天色渐晚,黑夜的阴影一点一点地布满了整间客厅。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挪动了一下自己酸麻的双脚,想要站起身来活动一下。

这时,密码锁开启的声音传来。

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进屋时,我才将将站起来,腿脚上的麻胀感觉还没有退去。

“怎么不开灯?”他语气中隐有不悦。

我心里不痛快,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他“嘭”地一声打开开关,整个客厅就被金色的灯光包裹,驱走了刚才的黑暗和冷寂。

他径直脱下外套往卧室走去,就仿佛我就是他家的一个日常摆设,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我心里越发着急,不由得跟到卧室问他:“你是什么意思?你别忘了,你的照片还在我手里。”

他睨了我一眼,一边解着衬衫的袖扣,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所以才把你请到这里。而且…”

他停顿了下,看了看我的表情,又接着说:“我也说过很多遍了,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我彻底被他这种折磨人的态度激怒了,直接抬高声音问道:“不用等结果了,我没病,你也不会被传染,你就说你到底给不给钱吧!”

他挑了挑眉,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有没有病,化验结果说了才算。明天一早有人来给你抽血。”

“我说了我没病,不用化验!”

“不化验,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