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眼前的小男孩儿霎时住了哭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的身后。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是在和我说话。
我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绵密的手工针脚可见这件大衣的价值不菲。他面露不悦,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猜测我的身份。
我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我带他来的,他
刚才跑到马路中间…”
我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默默地转过身去,拉起那个已经瞬间转换成乖宝宝模样的小男孩,走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住责骂自己:让你多管闲事!
周围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我知道今天想在这儿做生意肯定是没戏了。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气温又开始往下降,我冷得发抖,寻思着干脆先回租的房子里拿件羽绒服再出来。兴许换个地方还能有生意。
我住在城中村里的一幢民房里,为了省钱,只租了其中一间,一个月200块钱。
回到屋里,我把羽绒服套在外面,又围上了厚厚的围巾,遮挡住胸口和肩头露出来的皮肤。
刚要开门出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赶紧接通电话。
“你找到钱了吗?今天医院又催了,交不上钱人家不给做手术啊!浅秋,你可不能这样啊,虽然赫赫不
是你亲生的,但是他也是我老陈家的独苗苗,你可不能不管他啊!你要是不管他,你就是坏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