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生那段时间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男人要结婚了就是不一样,挺有身为丈夫的自觉的,琐事也会抢着做了。
婚礼的日期一天天临近,婚前那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剪年晚上给江月打了一个电话说:“亏得古人那时候没有电话啊,否则规矩里肯定也会说‘婚前不许电话联系’。”
江月闻言便笑了起来,这个古灵精怪,脑回路一直在跑偏的姑娘,从明天开始,他就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法律上的。
明天真是个让人期待的日子。
剪年躺平了接着讲电话:“你紧不紧张啊?”
“紧张什么?”
“会有辣么多宾客到场,齐刷刷的看着我走过很长一段路呢,我觉得我一定会紧张得发抖的。”
“那你只要想一想,你往前迈的每一步,都让你离我更近,你的脚步就会变得坚定而不颤抖了。”
剪年光是听江月那样一讲,仿佛就看到了她走在洒满花瓣的红毯上,一步步朝着她深爱的人走去的场景。
她这一路走得不容易,就像她曾经下过的决心那样——你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走过去就好。
以前他不愿意等她,现在他为她停了下来,她就有了走过去的勇气。
剪年有些感慨的嘟哝道:“我总是这么容易就被你说服,是不是太好哄了一点?”
江月觉得这话可真不是实话,他很认真的说:“亲爱的,相信我,你是一个很难讨好的人,真的很难,所以我每一刻都在全力以赴的讨好你。”
剪年不依,声音都有些提高的说:“你胡说!我哪里难讨好了?我对你要求很多吗?要求很高吗?”
江月耐心的为她解释道:“亲爱的,你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容易讨好吗?就是只要给她买买买和花花花就能开心每一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