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江月倒了水,然后便站到柜台的后面,默默的悄悄偷看他。
这小镇最近是怎么了?
上次那个路过的男生也好俊俏,今天这个又这么英俊,都是只在电视上才见过的美男子,怎么都被她给遇到了呢?
剪年详细的看好了产品的成分以后,选了两三瓶应急用的护肤品,然后忽然问道:“洗发水有吗?”
服务员又领她去选了洗发水,这次就选得比较快了,和脸比起来,头发总是更经得起折腾的。
江月看到剪年选好了,起身过去一看,还有一瓶是买给他用的,顿觉未婚妻体贴入微,高兴的掏钱买了单。
剪年也不和江月客气,他可是她的债主呢,她时刻谨记着自己负债五百多万的事实,这种时候,她就不跟他抢着付钱了。
两人回到旅馆里,剪年也没有洗澡的意思,只放好了热水招呼江月过去说:“我买了瓶洗面奶,你再洗个脸吧,一会儿我帮你擦脸。”
江月又不是不会擦脸,不过他现在有了剪年,他要和她过两个人的生活了,是不是这就意味着以前一个人就能做的事,以后都得要两个人一起来做,那就是情趣?
想通这一层以后,江月服从安排的又去洗了一次脸。
剪年洗好脸出来的的时候,看到江月在铺床。
旅馆里的床铺都是白色的,床上看着还行,但是边角处稍微有些脏污,不仔细看还看不到,可江月是何许人也,他就是一眼就看到了,然后觉得很不舒服,现在正将边角的地方折进去,也只能眼不见为净了吧。
剪年知道江月愿意在这样的地方住,不仅仅只是纡尊降贵那么简单,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对他洁癖的一又一次挑战。
他一定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始终一个字没有讲,可见他只要和剪年在一起,就愿意忍耐到什么程度。
剪年笑着走过去,讨好的说:“我来为你服务咯。”
江月闻言,心中一荡,总觉得“服务”二字听在耳里别有深意。
剪年轻推了江月一下,他顺势就跌坐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