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也觉得礼物只是表象而已,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来交流情感。”
剪年正想问他要换什么方式,已经感觉到他的手指并没离开,正在揉捏她的耳垂,以及,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规矩了起来。
她挣扎着说了一句:“夜市……”
江月完美接龙:“夜,是,很,长,的。”
剪年又挣扎了一下:“我觉得这么漂亮的首饰,应该配一条适合的裙子,不如我们去看看。”
江月拉开剪年裙子背后的拉链的声音听着特别的顺畅,“呲啦”的一声,毫无阻滞。
他说:“我觉得它们不适合任何裙子。”
剪年终于知道挣扎无用,有些认命的站在那里,很快裙子便滑落到了地毯上。
江月看到湛蓝色的宝石和光华璀璨钻石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越发耀眼夺目。
他的手指摸到项链和她的锁骨紧贴的地方,迷恋的说:“你看,它只适合你。”
剪年在那一刻恍悟,人家都是选择送衣服给女生然后亲手脱了它,江月却是送首饰给她,然后亲手戴上去,以此为契机,趁机脱光了她。
男人可真是,不管过程如何,都是殊途同归。
那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剪年的电话响了。
剪年设置了电话在凌晨的时候会自动关机,但是在此之前的电话她都会接,因为很多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事,今天很难得的,电话竟是时光打来的。
剪年接起来以后就听见时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
时光情绪低落的轻轻喊了一声:“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