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筠郁闷的说:“我一定是捡来的!!!”
剪彦武打开电视机调到新闻频道开始关心国家大事,闻言便说:“对啊,二十几年前我出门丢垃圾的时候看到你在垃圾桶边上就把你捡回来了,现在是你报答我的养育之恩的时候了,把冰箱里的啤酒给我拿一罐来。”
剪筠哭着拿酒去了,边走边嘀咕:“二十几年前你还在镇上开班车呢,那里怎么会有什么垃圾桶,我才不信呢!我就是亲生的,我就是要抢遗产!”
剪年在厨房里忙活,剪筠在她身边开冰箱拿啤酒,那话被剪年听见了便笑着说:“老爹说你是捡的啊?那还算是撒得好点的谎呢,老妈以前都说我是从胳肢窝里钻出来的,简直是透着股孜然味的谎言。”
。。。。。。
和剪年家其乐融融的全家福晚餐相比,安雨濛家里就只能用冷锅冷灶来形容了。
安雨濛是个不会做饭的人,但是胜在朋友够多,大家轮着做东的话,一圈人吃下来怎么也得个把月,其它不聚会的时候,还有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外卖”,直接送到家里来,她每天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是却半分都不觉得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世上任何一个酒店的菜也好,任何蛋糕店的甜品也好,吃多了都是会吃腻的,好像唯有家里的味道不仅不会吃腻还会时常想念得紧。
第二百一十章 尊严价值多少钱?
安雨濛从来不曾想念过家里饭菜的味道,因为她十几年前就知道妈妈既然都不愿意见她了,那就更不会为她做饭。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不管安雨濛吃什么东西,都不觉得好吃,她十分想念剪廷奕给她做过的蔬菜和肉的卷饼。
那天剪廷奕把肉包得有点多,不似她日常吃的菜色那么清爽,可她就那样站在灶台边上,一口气吃了两个下去。
热乎乎的卷饼吃到嘴里,连心都是暖的。
安雨濛接到朋友的电话,告诉她晚上的局在哪里开,还问她昨天干嘛去了,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聚会上。
安雨濛在落日的余晖中,揉着尚未梳理过的已经打结了的长头发,嗓音黯哑的说:“昨晚上我有别的局,晚上见面了再说吧,我马上就出门。”
安雨濛抬眼望着落入了地平线的太阳,她现在的作息完全是黑白颠倒的,下午起床,晚上开始活动,从凌晨三点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