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转头望着她,急急的说:“要停车吗?”
剪年抑制住反胃的冲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晕。”
江月让司机开慢一些,贝青乔把食物收起来了,剪年现在的状态可没办法吃东西了。
江月把安雨濛送到家,亲自交给她的爸爸以后,继续送剪年回家。
虽说先送女士回家是绅士的礼仪,可是江月故意连贝青乔住在哪里都没有问,刻意的要把他留到最后的目的就是想趁着只有他俩的时候,能够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江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宣示他的所有权了。
剪年到家的时候剪筠已经回家了,大半夜的,家里忽然进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剪筠觉得家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不过,和贝青乔久别重逢的喜悦战胜了一切,两兄弟开心的拥抱在一起。
剪筠问道:“这次学校给你放几天假?什么时候走啊?机票定了没有?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啊。”
从两人简单的对话之中,江月更加确定了贝青乔确实是剪年家的亲戚。
贝青乔和剪年身边的人都很熟悉,除了江月。
不过江月不介意,毕竟他和剪年确定关系的时间还不久,贝青乔不知道他也并不奇怪。
江月认为自己应该大气一些,他不能和一个只身在外地读书的小少年斤斤计较。
剪筠和贝青乔叙完旧就请两位客人先坐一下,他则一个人扶着剪年去她的房间睡觉了。
江月和剪年的关系就算已经亲密到完全可以去她的房间了,可是在她的家人面前,他还是不好表现得过于逾越,于是很服从安排的在客厅里坐了。
剪筠一边走就在唠叨剪年:“老姐,你怎么又喝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