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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见剪年表情严肃,屏气凝神的等着他开条件,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说:“你现在的表情好严肃啊,我比较喜欢你开始望着我的时候,那种眼神……”

剪年正想问他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他便悠悠的说出了几个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字,他说:“色眯眯的看着我的……”

剪年“啊”的尖叫了一声,原来她如痴汉一般垂涎的望着江月的事被他发现了,她做得出来,不等于可以听他讲出来。

剪年抬手就要去捂江月的嘴。

江月的话还没说完,嘴唇被一只柔软的手盖住了,鼻端传来淡淡的果香味,好像是从剪年的手腕处散发出来的香气,原来她的香水是涂抹在那个位置的吗?

虽然江月的话头被阻挡了,却无法阻止他做别的事。

比如,趁机亲吻她的手心,然后,轻轻舔一舔,让她的身子都麻了半边。

剪年忙不迭的松开手,再没了在职场上打拼时精明强干的模样,嗫嚅着说:“你,那个,你,你想要什么嘛?”

江月经常都觉得剪年可真真是个人才,比如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之下,她都还能记住之前的那个话题不忘,说出来的话还都是紧扣着借钱这个主题的。

江月倾身过去的时候,剪年毫无防备,因为两人已经是很亲昵的关系了,说话的时候离得近点远点都无妨,直到她发现自己被江月紧紧压在沙发靠背上了,才后知后觉的“呃”了一声。

江月问了剪年一个问题:“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剪年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他堵住了声音。

其实两人这段时间各自都忙得厉害,虽然甚是想念,但是一来没时间见面,二来没场地放肆,到头来就变成了一场饥渴难耐。

江月在和剪年亲昵的时候,向来是温柔多过强势,以至于他常常到最后都被剪年反客为主的调戏着,而他又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剪年爱主动,他便享受被动。

今天,他一反常态,将剪年压得动弹不得,更别说反攻了,她根本就跟不上他进攻的速度,渐渐就变成了任他搓圆捏扁的配合之态。

江月所想的比剪年要多很多,也更加长远得多,他动情一次,容易的吗?

不容易,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这一生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