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谢泽和江翙都给剪年送过花,玫瑰花是最常收到的品种,江翙要浪漫一些,花样也多,但凡是花店里能买到的他都送过。
这却是剪年这一生,第一次在生日的时候收到鸢尾花。
鸢尾花的花期很短,现在也已经早就过了它的花期了,剪年不知道这束花江月是从哪里弄来的,她不准备深究。
有些事情,最好不知道,那就可以装作这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礼物,并没有更深层次的心意在里面。
剪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轻松的将花收了过来,顺手摆放在办公桌的角落里了。
她和江月道谢:“谢谢,花很漂亮,放在这里正好,整个办公室里都是香的。”
这话就疏离得厉害了。
剪年故意不去关心江月为何记得她的生日,又为何特意来送花给她的事,只继续说:“既然来了,晚上就一起吃饭吧。我叫上朋友们一起,庆祝我又年轻了一岁。”
剪年收拾好包包,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径自当先走在前面。
江月轻唤了一声:“年年。”
剪年回头,江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来,摊开。
一枚小小的月亮躺在江月的手心里,薄蓝色的月牙被嵌在白金色的藤蔓里,就像月过树梢的刹那,留在世间的一抹冷影清辉。
江月说:“生日礼物,我帮你戴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优雅得像一只猫
没有包装,没有价签,只是被他握在掌心里的一枚月亮,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高冷清俊得就像他那个人一样。
镜中花,水中月,不是触不到,就是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