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自由,就如你当年不喜欢我,就如你今天说喜欢我,都是你的自由。
曾经我在乎,如今我不在乎,这是我的自由。
剪年收回手的时候,江月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最让人难过的事竟不是患得患失,也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对方的不在乎。
他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对他而言那已经算是超越自我的非常热烈的攻势,忽然之间,他就觉得自己可真傻啊,比接吻之前还要征询女生的许可更傻的行为,大概就是他的自以为是了。
记忆的门扉,“啪”的一声合拢了起来,隔断了曾经的岁月。
江月站在剪年的面前,依旧是笔挺轩昂的身姿,有着清风朗月的气质。
他轻笑了一瞬,抬手想轻抚她柔顺的发,却终是停住了,他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应该可以理解,喜欢一人的时候,很难抑制得住内心的狂热。”
江月想说的不只是“理解”,而是“感同身受”,但是他已经决定不再提起过去了,哪怕是重新开始,他也有他的优势,何必像个可怜虫一样,只是抱着她曾经对他的心意不放呢。
剪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静,不管是“喜欢”还是“狂热”,都是她未曾想过会从江月口中听到的词。
剪年从来不会这样直接而明确的,说出伤人的话来,她说完以后反倒是自己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是对是错。
江月问清楚剪年要去的地方,十分绅士的将她送到了安雨濛家的楼下。
剪年刚才已经跟韩初夏约好了要到安雨濛家里会合去,她不仅要把草莓分给大家,还要教安雨濛做意大利面。
安雨濛家是占地很广的大别墅,离路边很远,晚上特别的安静,有车开过的时候老远就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了,特别的清楚。
剪年还没打电话呢,电动门就已经打开了,江月把车驶入院子里的时候,安雨濛和韩初夏都站在楼下来等她了。
江月从驾驶室下来,帮忙搬后备箱里的东西。
安雨濛发现司机不是时光,控制不住失望的情绪,超级夸张的说:“啊,你不是和时光学长在一起摘草莓吗?为什么不是他送你来我家啊?人家想要见学长才专门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