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惊讶极了:“未曾想,江总还挺有服务意识的啊!难怪能够旗开得胜不说,东西还卖得这么快呢。”
剪年留下来守着摊位,江月和杨哥负责送货上车去了。
廖总没有占到便宜,一脸的不爽,却还是乖乖的把钱付了,对方可是两个男人呢,他可不想惹事儿啊。
剪年待到江月回来了便不好意思的说:“江总,我下来的时候忘记带钱了,能不能借我点儿钱,我想去买水。”
江月爽快的把皮夹拿出来,想也不想的直接就递给了剪年。
剪年眼望着厚厚的皮夹没有接,她说:“江总,我只要20块钱就够了。”
江月执意还是要将钱夹给她说:“用完再还给我。”
江月没有那个习惯,给人借钱借20块什么的,何况这还是剪年还是第一次开口问他借钱,他能不迅猛的交出自己的全部吗?
剪年果然连20块都没有花到,给三位男士买了冰凉的矿泉水,自己选了个甜筒冰激凌。
杨哥拿了两瓶水,剪年撕开了甜筒愉快的舔着,走到江月面前把钱包还给他,然后说:“江总,我请你喝水,谢谢你借钱给我,晚点我就还给你。”
江月的表情有些变化莫测,他接过了水,却并没有打开,而是低头突然离剪年很近的轻声说:“你不要再叫我江总了。”
剪年被他忽然靠近的举止吓了一跳,冰激凌都忘记继续舔了,她有些结巴的说:“为,为,为,为什么啊?”
江月虚眯着眼睛,用威胁的语气说:“我对这两个字有生理反应,你再这样叫,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江月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比如因为反胃的感觉而很不舒适,或是干脆狠狠的捏你的脸来惩罚你这样叫我以至于让我想起很不愉快的场面!”
剪年不知道怎么理解“生理反应”这四个字,所以她转身就想跑掉了,却被江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胳膊。
剪年惊恐的望着江月离她越来越近脸,心中都已经沸腾了,咆哮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在人口这么稠密的地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