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女孩子一听到吃,什么事情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她和江月出来的目的是想要摊牌呢?
省道上的灰果然很大,黄泥土被大货车带了起来,扑了迈巴赫一身。
江月开车比较稳,缓缓的开了许久剪年才看到了农家和田地,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
剪年秉持不与司机聊天的国际惯例。
江月却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两人的独处,所以就连导航都没有开。他是第一次来这处村庄,路不熟,一路上都忙着看指示牌呢,生怕走错路了就太丢脸了。
红莓村的村口遥遥在望,这里以前是典型的贫困村。
村里不仅土地少,还几乎都在半山腰上,是个人均纯收入不足2000元的穷村子。后来经过近十年的种树、开垦、房屋改造以后,红莓村一到了春天,漫山遍野的杏花、梨花、李花、樱花、桃花,次第开放。
摄影师来了,拍婚纱照的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大波的游客了,水果卖起来了,农家乐开起来了,村民的收入就高起来了。
剪年以前来过这里,春天的时候,从城里开车来摘草莓的人特别多。
现在已经是盛夏了,从停车场的位置都没有停满来看,客流已经减少了很多,难怪江月的朋友会让他带朋友来摘草莓,大约是没有人来买草莓了吧。
剪年下车的时候,刚好旁边停进来一辆奔驰商务车,车上很快下来三位衣着清凉的妙龄女子,她们穿着果冻色的超短连衣裙,纱质的裙子看起来既轻薄又廉价。
三人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在植草砖上就特别的难走了,几乎每走一步身体都是在不断摇晃的,三人紧握着自己的小手包,一扭一扭的往停车场外走。
商务车上的司机先生终于下来了,那是一位略发福的矮个子中年男人,他的年龄绝对和那三个女孩儿的爸爸一样大了,身高却是比三个女生都矮了许多。
男人很快赶上去,靠他最近的绿裙子姑娘正在扭臀甩胯的走着,看到他来了便干脆的倚靠在他身上说:“廖总,这路也太难走了,你扶着我走吧。”
剩下的两个姑娘也马上不甘示弱的围拢了上去,将廖总围在中间,亲昵的挨着他的身体往外走。
剪年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大写的目瞪口呆的表情,这大热天的,四个人还要挤挤挨挨搂搂抱抱的,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