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绿的拍黄瓜,顶着剁椒。
剪年手上正在调料的那只小碗里似乎也有剁椒,时光顿时有种“辣椒开会”的错觉。
很快剪年又做了一道鸡汁鲍鱼,鸡汤娃娃菜和白水豆腐,两人面前放着五菜一汤,煞是丰盛。
剪年忙活了一上午也累了,大马金刀的坐在时光对面说:“我担心你要唱歌,嗓子吃坏了不好,辣椒都放得比较少,你要是不能吃,还有三个清淡的菜没放辣椒,我吃辣,蘸着料吃就行了,两不误。”
自己做的饭香,自己种的辣椒吃起来更香。
时光最近在剧组里拍戏,不用唱歌,不过保护嗓子都是从平日做起的,所以他都避开了辣椒重的地方,浅尝辄止。
本来,时光是很相信剪年的,包括她说的“水煮盐香”的理论,他都是真的信以为真了。
现在一吃剪年做的菜,时光才发现,那天晚上她果然是被材料所限,根本就没能发挥出一成的功力。
今天的几道菜,看起来都很家常,放在桌上也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但是时光一口吃下去,整个人就飘了起来。
时光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小时候在农村里,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后来到城里来,时隆达带他去各种高级酒店,他吃多了也觉得就是那样了,没有特别好吃,也没有不好吃,无感。
时光妈妈的做菜技术更贴近农村里那种大碗菜的做法,粗狂,不讲究,熟了,一大碗,时光知道她已经尽力了,可是舌头是最老实的。
时光觉得,剪年做的菜给他最深切的感觉就是“契合”,不能增减,一切都刚刚好。
时光知道,剪年这份拿捏得刚刚好的程度,一定是她多年伺候家中的两个“挑嘴老爷”锻炼出来的结果,他一边吃饭就一直在想,她的这一份妥帖,只能是因为爱吧?
然后,时光便笑了起来说:“年年,你骗人。”
剪年正埋头吃得香呢,闻言便抬头一脸无辜的说:“啊?”
时光嬉笑着说:“你只愿意教我水煮盐香的技术,却私藏这么好的厨艺,我永远也做不出来这么好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