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在心中“qie”了一声,腹诽道:“你要是知道孟君已经回国了,而我之前交往的男朋友就是他的哥哥,你就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了!我可不想让我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复杂了!”
安雨濛坐在副驾驶,趁着剪年开车的时候就拿了她的手机去玩,剪年疑惑的问道:“你干嘛?”
安雨濛笑着说:“你的锁屏图案居然是系统默认的图啊,太没有新意了,我帮你换一张让人心情大好的照片吧。”
剪年向来对手机的那些个性化设定一点兴趣都没有,觉得系统自带的图片也挺好用的,干嘛要换,不过她现在要专心开车,也没管安雨濛在忙着玩什么。
剪年最近着实挺累的,才刚刚大病初愈不久呢,回公司就忙着加班赶方案,还要和姐妹淘出去玩到很晚,她有些体力不支。
出发去泰国的那天剪年就觉得头有些疼,匆匆吃了一道药,在飞机上也因为忙着照顾那一群参团的阿姨们,愣是没能睡成觉,硬是扛着到了目的地。
这次剪年是领队,和她同行的是自家公司的讲解导游徐婧,两人以前就经常合作,是很好的同事关系。
其实带浩瀚的团队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因为东家不差钱,导游和领队也不需要强迫游客购物消费,整场旅行真的是在看风景,感受文化,吃好吃的东西,买自己喜欢的纪念品而已。
不过剪年这还是第一次带全是阿姨的团队,有些应接不暇的是阿姨们的提问。
徐婧虽然年纪比剪年小,但是她早就有男朋友了,还是就要结婚的那种,因为死会,所以在旅行的第一天就被阿姨们踢出了可发展的圈子。
阿姨们发现剪年还是单身一人以后,问了她的详细信息,她对男生有什么样的要求,她们都积极的想要给她介绍一个适合她的小伙子。
剪年被这样一群移动的“婚介团队”围追堵截了好几天,吓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剪年的电话到了国外就换了卡,公司的人也知道她人在国外有什么事都不找她,所以她的电话整日也不太响。
那天剪年一反常态的时不时就会低头回个信息过去,脸上又总是带着微笑的表情,很开心的样子。
其实剪年是在和贝青乔聊天,他放假了,想约剪年出来玩,结果她在国外,于是就聊起说带什么作手信回去给他的事。
随团的阿姨们看见剪年那一副小模样,直觉她就是在和异性聊天,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悄悄的瞄了一眼,正巧看到剪年的手机屏幕上是个很帅很帅的男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