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翙却是转身就进去房间里将铜铃姑娘的衣服都找齐了,丢到恨恨的瞪着他的姑娘怀里说:“你失去穿上的机会了,滚吧。”
铜铃姑娘的心理也是很强大的,虽然气得脸色都白转红,红又转白了,可愣是没有哭出来,抱着自己的衣物,包包,鞋子,离开了房间。
服务员早就被江翙打发了,此刻房间里只有剪年和他两个。
剪年将客厅里的窗户全都打开,夏日的热风将房间里的温度抬升了不少,白色的纱帘被吹得翻飞起来,让剪年想起上次和男生呆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发生的也是很不愉快的事。
江翙并没有马上靠近剪年,他斜斜的依在门框边,静静望着她的背影。
一个纤瘦的女孩子,一双光洁的腿,马尾被风吹起来,飘飘荡荡。
就是这样一个,淹没在人海之中都找不出来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在他开始约炮以后半年了才终于发现了的姑娘。
他爱着这样一个姑娘,爱到近乎绝望。
剪年透出一口气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什么都无从说起,感觉说什么都是无力,言语的力量,最终也不过是互相伤害吧?
江翙突然从剪年身后抱住了她,她反射性的要挣脱,却发现他抱得很紧,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拥抱的力度。
剪年对他的行为感到很恼火,却又挣脱不开,气得她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江翙却仿似无知无觉一般,手上力道一点不松,反倒是又紧了一紧说:“你赶走了她,就代替她吧。”
剪年嘴上松了劲,看到他的胳膊上都出了血,还有清晰的两排牙印,她终是狠不下心再咬,冷声道:“江翙哥哥,我没有心情开玩笑。”
江翙“呵”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江翙哥哥,江翙哥哥……”
剪年一听他这样说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记得,上一次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多可怕,而他接下来做出的事情有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