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将车库打开,卿佩把车推了进去,室外温度降得很低了,剪年觉得冷,也跟着进了车库里,等他将车停放好以后,她万分尴尬的说:“佩佩,我有话想跟你说。”
卿佩站在她的面前,比她高了许多,她半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剪年终于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佩佩,今天你突然到我学校里来,我实在是吓到了,但是看你摆出来的架势,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你来送花给我,不管你想说的是什么,我都一定会把花收下的,因为我不想让你在兄弟们面前没面子,你是老大嘛,肯定很介意这种事。”
卿佩闻言,略微偏了一下头,还是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眼,于是他说:“你看着我说话。”
剪年觉得更紧张了,可是她也知道看着对方说话是起码的礼貌,虽然心中害怕,她还是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壁,稍微离他远点了才抬头和他对视着说:“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彼此都不了解,你这么突然的说喜欢我,说真的,我接受不了。”
卿佩倒是很会抓重点的,他问:“为什么接受不了?”
剪年咽了口口水说:“我就觉得你是我的儿时玩伴,是个可以一起玩,一起刷电影的小伙伴,我对你完全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所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我对你没有同样的感觉。”
卿佩沉默着,他的眼睛在平日里,那叫大而明亮,非常有神,不过他看人的时候视线特别的直接,所以又有另一种感觉,叫做“凶”。
剪年被他那样的视线笼罩着,不自觉的又缩了缩脖子,卿佩半晌问出一句话:“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第四十七章 全世界,我就对你一个人好
剪年慌张的摇着手说:“佩佩,不是的,我完全没有想过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问题,我只是说我对你的感觉和你对我的不一样,我只能和你做朋友。”
剪年的话刚说完,卿佩就压抑的骂了一句“我艹”,然后一拳打在剪年身侧的墙壁上,拳风从她的耳际呼啸而过,白色的墙壁马上点染了几点血迹,他的皮肤破掉了。
剪年被那突然的一拳吓得尖叫了一声,花也掉在了地上,继而就抖着身子哭了起来。
卿佩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出他在努力克制情绪:“不能接受你为什么要把花收下?你当时不拒绝我,现在来拒绝我,我就有面子了?兄弟们现在可都为我高兴着呢,我明天就去告诉他们我被你甩了?”
剪年哭得哆哆嗦嗦的,她见卿佩发了狠,心里也怕得慌,可是她相信,卿佩不会对她动手,否则他就不会选择伤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