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宋清尔开始脱外套了,笑的正人君子:“没有为什么。”
然后,许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爸是许雾。”
宋清尔轻轻反驳:“你老公是我。”
最终,抵抗无效。
第二天,宁房刚送完机后,因为要顺便等故人所以没有着急离开a市,慢悠悠的回去,喝茶,剪花。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却被某人打破了寂静。
宁房垂眸洗手后,用毛巾弄干。
转身便看到某个跷二郎腿的鸭子。
是的,穿着唐老鸭皮套的男人。
待人和善的宁房出现了裂痕,甚至是有些生气的状态:“你什么时候走?”
唐老鸭扭头,从沙发上滚下来,跪下:“宁师兄,我是回来做义工的,而且被我妈知道我回来了,肯定打死我。”
宁房冷若冰霜:“那,关我什么事?”
“额,你还在生气啊?”因为在皮套里,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
宁房径自走到饮水机前,一如冷漠:“哪敢生你大少爷的气。”
这下子,唐老鸭把头套取下来了,面前是一脸汗水的万清方,他咽了咽:“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该抛弃你的,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