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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带季候风 大漠明驼 959 字 2022-10-19

很快班里人走得差不多了,零散剩下几个,其中有弋羊。

刘志劲踱步过去,发现她已经在写假期作业了,想问她些什么,可没有拟好草稿似的,欲言又止,好半响,发觉弋羊这位学生气压足够冷漠,根本不想鸟他,咂咂嘴,讪讪地出了教室。

回红楼,途径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听到蒋艳梅兴奋的声音说:“改到最后了,终于出了个满分的。”

刘志劲脑子里瞬间联想到弋羊的那张数学试卷,他陡然加快脚程,赶到物理组办公室。

彼时,所有物理试卷已经密封好,分发给老师们批改,刘志劲翻了翻搁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沓卷子,然后问:“24考场的卷子在哪儿?”

十班物理老师说:“在我这里呢。”

刘志劲前去拿,说:“换给我。”

“你要改?”十班物理老师狐疑地问,“怎么?最后一考场有神仙人物?”

一句玩笑话而已,熟料,刘志劲绷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嗯了声。

当天傍晚,韩沉西到实验中学接了柳丁放学,把人送上回板桥的乡镇汽车,然后到台球厅与范胡李海吴明几个男生汇合,他们玩到晚八点,晃荡到夜市去吃烧烤,霍霍了两箱扎啤,又辗转到网吧打游戏,通宵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韩沉西先到别墅补了五个小时的觉,醒来,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单肩挎着黑色书包,骑上山地车到厂里转悠了一圈。

韩崇远彼时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正给他养的那只玄凤鹦鹉换饮用水。

韩沉西走到他身边,不着边地说,“呦,韩哥,伺候儿子呢。”

“我要是有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儿子就好了。”

韩崇远上身着暗色olo衫,下身西装长裤,看起来精简干练,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却鲜少有被岁月折磨的痕迹,用“风流倜傥”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得了吧。”韩沉西往下拉了拉嘴角,“它吃喝拉撒全仗着你捣鼓,我多省心啊,每天给点钱,立马消失在你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