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一起闲聊,裴琰和邱戎告诉了纪峘最近泽安发生的案情的详细情况。而纪峘则说了说,自己在瀚漳任职遇到的趣事。
恰好此时氛围变得轻松了些,裴琰便问道:“之前你不是相中了陆尚书家的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纪峘酒盏微顿,轻笑道:“我去迟了一步,那位陆小姐已经许了人家了。”
裴琰也笑:“所以说,有时候看上了,就早点求娶,否则时光蹉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纪峘饮尽杯中酒,喃喃道:“是啊,也许我不是怕一介布衣求娶无望,或许也能有一线希望。”
“不说我了,你呢,邱戎?还对突然被换掉的妻子心有不满吗?”
邱戎摇头,“她很好,是世上最聪慧、敏锐、勇敢的女子。”
纪峘勉强地笑道:“那就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子勘,你这祝福可就迟了,邱大将军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
“是吗……”
“嗯,应是二月末临盆,只是我尚在泽安,无法回去。”
纪峘突然紧张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我这个做叔叔的买几样礼物你带回去给小侄子。”
邱戎不甚在意,“心意到了就好。”
接着三人又闲聊了许久。
临散席的时候,纪峘想了想,还是对邱戎说道:“如果有空,我觉得你最好去一趟陆府,应该会了解到一些事情。”
看着对方神秘的模样,邱戎皱眉:“什么事情。”
纪峘摇了摇头,“我不便说,还是需要你自己去了解。我只能说,你多年不在泽安,很多事情你只有自己去看了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