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知晓我志不在此,叹息了两声之后也不在强做要求,反倒是送了我一本《水经注》
果然知我者莫若太傅也,私心觉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逃了出去,绝对有老师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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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的时候父皇差人来问要不要回宫。
我想了想,诚实道:不想。
后来听老师说父皇生了好大一顿火,直呼我这不成器的大儿子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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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老师也从一开始的大殿下变成了现在的子夙。
嗯,不错。
刘统领的一身好功夫都用到猎野兔打野鸡上了,偶尔来了兴致总要与我对上几招,老师当真诚恳,一点都不礼让,每每都让我浑身青肿。
我怀疑他是在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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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长高了不少,两年没有见父皇了。他好像还在与我置气,但还是要我每月写一篇文章寄给他。
镇上的小姑娘说我像庙里供奉的神仙,好像是叫奉玉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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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父皇召我回京。
回来的第一件事问我如何处置南方水患和灾民。我动了心思,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跪下来好意副为君排忧解患的模样,诚恳道:“儿臣愿亲自带军处理此事,望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父皇喝了一口茶,哼一声:“这些年阿焕活泼了不少,朕从前有一句话说错了。”
“你这打马虎眼的小心思跟你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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