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出去的每个字都变成了感叹号后,谢涔眉眼收住了复杂的情绪,又发了一句话过去。
结果,收到的还是一串感叹号。
……
简直是。
莫名其妙。
谢涔唇角收了下, 五指拢起茶几上的普洱茶杯,喝了口。旁边坐着的女生,是之前向微见到的人,她正挑着眉看谢涔。
“她怎么回事呀?”女生拢起耳畔的头发, “你是不是把人家惹生气了啊?”
“她闹个脾气。”
谢涔走了几步,身体倾侧着坐进了离女生几步远的沙发处, 用纸巾擦了下桌子上的水。
似乎盯着桌子上的水。
他低敛着几分,似乎敏感的瞥开眼神,眉眼是化不开的浓郁的冰凉, “正常。”
“我可不信, ”女人眉眼弯弯,“人家就差把情绪写脸上了, 气得直接走了, 你瞎了不成?”
“写脸上了?”
“你倒担心不少, ”谢涔手指摩挲着手机, “瞎扯。”
“你自己琢磨吧, ”女人挑了下眉,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准备走, “对了。太阳穴以后每天按摩三次,一次十五分钟。我还有别的病人呢!”
“用不着你。”谢涔眉眼凉凉地。
他沉默了几声道:“刚才这事儿……”然后似乎停顿了几分,他接着说:“是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