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向茂分担苦恼道:“爸,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向茂点点头,叹了口气。
随后,过了半晌。他忧虑的看着向梨,把已经哭到丧失理智的向微,扶进了房间。
他莫名有丝后悔。
一个月前,在巫泉市处理完左梨母亲丧事之后,他和宁姿讨论向左的去向。
宁姿的意思是将左梨送去福利院或者亲戚家。
而向茂坚对这个错失十几年照顾机会的大女儿,含着浓浓的愧疚,他坚持想要自己抚养。
这让俩人的意见产生分裂,且无法调和。最后,宁姿也是有傲骨的人,绝对接受不了这件事,而向茂也无法将左梨给别抚养。
这直接导致宁姿选择离婚并且最近几年直接出国。
而象崽,毫无意外给了向茂。
赖以乐听后,陷入了沉默。一整个下午,她开始剥茧抽丝的给她分析和想对策,赖以乐甚至把她一向自卑的家世,都拿出来安慰向微,给她做心理疏解。
说不上多大效果,但有了倾诉和发泄,向微的情绪在慢慢的周转。
至少已经沉默了一周的心情。
此刻有了较大的缓解。
到最后。
赖以乐想方设法想让向微转移注意力,就无意提到了谢涔。但又恰到好处的击中了向微烦恼的事,沉默片刻,她还是把自己情感上的困扰托盘而出了。
“没空理你,那他是不是学习很忙啊。”赖以乐颇为惊奇,“那你和他表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