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嘛去了?”熊斌数着他做完,有点感慨,问他。
“偷鸡摸狗呗。”
谢涔一头碎发,似笑非笑。冷淡地和老师开了个玩笑,谢涔修长的睫毛懒懒的散开,阳光在上面晕出了个光圈儿,他就进了队伍。
向微交完试卷后,想到谢涔腿不好,立刻跑到操场上。
刚到这,就看到了,谢涔这一副意气风发和老师对峙的模样。微风吹过,似乎他的头发都能随之扬了几下,手上做完俯卧撑青筋直冒,额头上也全是汗水。
她盯着这副模样,心里砰砰直跳。
会忘不掉了。
向微躲在身后的白杨树边,手上捏着树皮,木屑一点点的脱落掉下,而自己的心也好像,再一点一点,如拨茧抽丝,在慢慢地剥落。
——
【太奇怪了。】——香味小日记。
向微趴在了桌上。
有点苦恼,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呢?
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一样,一半嘲笑她、讽刺她、敷衍的应对她,一半又对她恰当好处的细致和温柔。
又臭屁、又冷淡,但是又能厚着脸皮迫不及待地享受自己对他的夸奖。
这仿佛,和帮她去办公室出气、扔牙齿、帮她拿试卷的谢涔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