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草稿纸上莫名写了——谢涔两个字。
又莫名开始数着他名字的笔画,言字旁,三点水。
涂掉。
再写。
涂掉。
她深呼吸了口气,“算了,不要想了。”
“改成,”她微愣了下,默默地说:“以我自己为代价吧。”
骰完了筛子,炭黑色的铅笔被向微在白皙的试卷上划开了一道痕迹——
选c
--
过了两天,成绩就出来了。
班主任什么也没说,就在讲台上发试卷。谢浓教的科目是数学,她在讲台上可谓是脸色沉得厉害。
试卷发到了向微的时候,“自己拿下去订正,反思。”
秦浓没有立刻报出她的分数。大家甚至觉得班主任瞬间良心发热了一样,应该是维护住了向微的尊严。
然而,还没有两秒,秦浓说:“自己好好想想,考40几分是为什么!选择题为什么才做对4个!我撒把米在试卷上,鸡能做对都比你多!”
向微把卷子拿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脑袋昏昏沉沉的,自然是看着试卷上的分数涨的脑袋疼。但这四十几分的大字就像刻在了试卷上一样,整个心都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