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涔:“闭上嘴。”
向微恼道:“黄鼠狼吐不出象牙。”
“行,”谢涔沉了一口气,盯着她,冷冷说:“你嘴里能吐。”
“……”向微想了会儿,忽然发现自己是叫象崽,那能吐象牙也不奇怪。
但是心里怎么想都好怪。
看向微愣在原地,他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谢涔忽然感受到了四岁之间,智商的差距感是真的有点大。
“上不上来,”他懒得再说,“再胡闹,你自己走。”
“……”
谢涔:“最后一遍,过期不候。”
在谢涔舔着脸极力的恳求之下,向微犹豫之后,终于还是趴在了谢涔的背上。但大腿上也绷着,不敢乱蹬,用力吸着气。
就怕谢涔背不动她。
“口水别蹭我衣服上,纯棉的。”
“……”向微换了个肩膀,趴在上面。
向微不自然的烧红了脸,想把重量放在他身上,却不敢靠的太近。
她生怕,自己强烈的心跳,如隔着壁扑通扑通的敲击,好像随时都能被他发现一样,上下忐忑。
虽然才上初二,但谢涔的肩膀很宽阔。骨头特别硬,有点硌脸,但肩膀上的线条顺着t恤,流畅而坚硬。
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