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一毛钱的关系!”沈亦尧毫不客气的回击着。
沈远继续厚脸皮,“怎么没关系呢?我是你父亲啊,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啊!”
沈亦尧压下翻涌的恶心,这个人怎么能卑劣到这种地步!在沈远眼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提款机而已,真的是难为他说如此违心的话了。
咖啡来了,沈远操着半土不洋的腔调道谢,惹得几个女服务员痴笑连连。
沈亦尧面若寒霜看着沈远的装腔作势,拿出一张卡放在了桌上,沈远一见笑得堆了满脸的褶子,连忙宝贝似的收起卡。
“阿尧,真是好孩子!”沈远眼里永远都是金钱的诱惑,他贪婪的摩挲着银行卡,就差来几个吻了。
沈亦尧起身后,又顿了一下,不带温度的语调却过于凌厉,让沈远得到了警示。
“我设了系统冻结,只能输一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好自为之!”
沈亦尧无视身后失了体面不住跳脚的沈远,直到出了这扇门,他才再次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是啊,他一直都在好好的活着,即使身边有恶心人的蛀虫,但他依旧向阳而生。
沈远盯着卡片抓耳挠腮了半晌,最终只能打开百度去搜沈亦尧的生日。
素来温和的城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沈亦尧步履维艰,呛了满心的寒凉。
回到酒店后,苏屿白正蹲在他的房门口犯迷糊,沈亦尧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回暖。
他阔步上前,轻轻踢了踢苏屿白撅着的屁股,“怎么不进房间里等,你这样子像只傻狗一样!”
“你才狗呢!”苏屿白缓缓站起身来揉着眼睛,“我生物钟没改过来,话说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啊?”
“睡不着,出去散散心!”沈亦尧把苏屿白推进房间,脱掉一身寒气的外套后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