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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之所以要熬到深夜,是因为人不止是恒温动物,更多的是感性,深夜遗梦是感性的产物,喜怒哀乐悲惧欢,总会在这一刻彰显淋漓尽致。

“好,卡!”

苏屿白掐着点儿醒来,他有些迷迷糊糊,做了梦也是沈亦尧在拍戏,一场哭戏,那人哭的撕心裂肺的,他也莫名的跟着难受。

“嗯?这谁给我盖的毯子?”苏屿白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沈亦尧经常围的毯子,手机还亮着屏,暂停在沈亦尧出场的画面。

四下里望去,苏屿白一眼就看到了尚未出戏的沈亦尧,医生老外围在他的周围做着辅导。

原来不是梦啊,最后一场还真的是哭戏!

苏屿白裹紧毯子提着包朝某个入戏太深的演员走去,远远喊道:“沈老师,收工了咱走吧!”

“哦买噶,你终于来了!”老外瞪着蓝色的眼睛,如同见到了救星,把苏屿白连拉带扯的推到了沈亦尧面前,催促道:“给他一个拥抱!”

“不是,怎么的……”苏屿白顿感无语,“为什么这种工作非得我来做,你不是医生吗!”

“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心有顽疾,药石无医’……”医生耸着肩,“目前沈先生就是这种情况!”

苏屿白:“……”

这特么哪儿找的庸医,话都不会说!明明是“喜你为疾,药石无医”好吧?还“心有顽疾”!

“你一大老爷们儿抱一下能少块儿肉?”刘安看不下眼,开始催促。

“就是,你墨迹啥呢!”老外也急了眼儿,东北话都整了出来。

“抱抱抱!”

苏屿白最怕人催,而且还是群起而催那种,想也没想就那么张开双臂连着毯子把沈亦尧圈进了怀中。

“沈老师,我说您可真金贵!”苏屿白翻着白眼儿吐槽,“非得抱抱才能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