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批撇撇嘴,“搞的我多享乐主义似的。”
上车后,王昭岩就放开了余笙的手,这会儿看她较劲似的,王昭岩又重新抓住她的手,并放在了自己腿上,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他笑说:“你不是享乐主义,是我不舍得!”
余笙看他一眼,低下头,偷笑!
一时,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内安静的有点诡异。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终于在一个酒店门口停住。
下车后,王昭岩还是一手皮箱一手牵人。
突然,余笙站住不动了。
王昭岩不解:“怎么了?”
余笙:“王昭岩?”
“怎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工地住?我就是想去你生活工作的地方看看!”
“工地上乱糟糟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王昭岩说的理所当然,就像是余笙在无理取闹一样。
余笙一下子挣开被他牵着的手,表情凝重无比,“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东西啊,比如说女性用品之类的!”
王昭岩看着余笙,他抿着嘴唇,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认真思考,但就是没说话。
余笙觉得肯定是自己猜对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万一一会儿他说出真相自己没绷住岂不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