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眼就认出苏南锦来,扶额叹息:“好家伙,这整的,都跟着贺霖学坏了!”
说曹操,曹操到,背后,贺霖拉长了尾音说:“哟,老班,您这么说我可是真心委屈,他俩初吻的时候,我还老老实实当单身狗呢。”
也不知道是贺霖恶势力恐吓过度,还是萧行之威严堂堂,上学期冬天,学妹告白那场吻,全校在场的学生都把嘴管得严严实实的,愣是没传到老师耳朵里。
班主任诧异:“怎么的,初吻还更厉害?”
“那可不?嗷嗷嗷!”贺霖正要笑呢,后脑勺被萧行之揪着就扯了个方向,“停停停,行之,我还没揭你老底呢,那么凶干嘛?”
走廊乱糟糟,班主任没好气地叹息一阵,给贺霖一个白眼:“先跟我进办公室!”
贺霖笑:“得嘞,老班!”
边笑着,他还边冲后头摆摆手:“华子,你先把人送过去,别担心我!”
当着班主任的面,华子比划了个手势,表示收到。
“开学第一天,好学生带头作乱,真能耐!”班主任进了屋,寻了椅子坐下,就开始吹鼻子瞪眼睛的。“嘿嘿。”苏南锦摸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两声,小脸蛋红润,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
“你俩什么关系?”班主任指了指苏南锦和萧行之。
萧行之倒是冷静,指了指苏南锦,淡淡说:“老师,这是我夫主。”
班主任惊讶问:“你们扯证了?”
“没,”萧行之咂嘴,“差了本户口本。”
在京州,借着打扫卫生的功夫,萧行之去老男人那里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把户口本找着,估摸着是被糟心老男人藏起来了。
“行之哟,”班主任哭笑不得,“世上哪儿有你这样的alha,还没领证呢,就叫上夫主了,恨不得把自己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