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旁的萧行之快速跑开,钻进草丛里。
“啊!”不出片刻,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嗷嗷嗷!轻点儿轻点儿!”
这声音还年轻,吊儿郎当的,叫得震天响。
“夫主,给。”萧行之把人拎出来,捉小鸡仔似的把人逮到苏南锦面前。
易感期的alha精力旺盛,寻常人反抗不得。偏偏萧行之抓人再揪起来的架势,轻描淡写的,活像是递了个东西给苏南锦。
“这是?”苏南锦迟疑。
吴叔深吸气,“砰嗵”一声就给跪下来了: “少爷,抱歉。”
苏南锦连忙去扶他:“您先说清楚,到底什么事儿。”
吴叔不肯起身,苏南锦又问地上摔得嗷嗷叫唤的年轻人:“你能说说怎么回事儿吗?”
“嘿嘿”那年轻人嬉皮笑脸的,正要开口,被吴叔猛拍了一掌。
吴叔瞪了年轻人一眼,才对苏南锦低头道:“少爷,这是犬子,吴小泉。”
苏南锦偏了偏头:“您是为了他才道歉的吗?”
“对。”
吴叔还想说什么,却被萧行之打断。
萧行之从前头打探回来,扯了扯苏南锦的袖子:“夫主,您来看”“什么?”
苏南锦给吴叔递了个眼色,跟着哥哥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