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主?”萧崽崽被捆了手,不自在地扭了扭手腕。
萧崽崽:“夫主,我会乖”萧崽崽想说,他不会反抗夫主的,不需要夫主把他捆起来。
可是,时不待人,萧行之话音刚吐,就被霸道地封住了嘴。
“晤!”
饿坏了,奶狗也是狗,幼狼会长成狼。
苏南锦不由分说就吻住了萧行之的嘴唇。
啊,好软。
苏南锦闭上眼皮,伸舌头,撬开萧行之的嘴皮。
“别皎着牙,哥哥。”
“乖,舌头吐出来。”
他哄人的语气,钢铁都快被腻得融化了。
多久了?
上次两人唇瓣相贴的滋味,他都记不太清了。
哥哥真吝啬,总是浅尝辄止、欲擒故纵,从不好好满足夫主。
这一吻,如坠入情网的恋人交缠,难舍难分。
松口时,晶莹的一丝涎水滑落。
“哥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