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之睡得并不安稳,他的眉头紧皱,不时发出几句呓语。
“什么?”苏南锦听不大清,凑上耳朵,到萧行之的唇边去听。
“夫主……”
那呼唤太轻了,呼吸像羽毛飘落的声音一样若有似无,苏南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恶劣地诱骗道:“媳妇,你叫我什么?”
“夫主……”
那呼唤充满着眷恋感,睡梦般的轻语,带着一种近乎盲从的依恋。
显然,在熏香灌入鼻腔的数小时之后,经历落水、苏醒,再加上温泉热气蒸腾,一番折腾过后,萧行之的易感期已经完全爆发了。
这是一个成年红酒味alha的易感期。
当初陈风绑架,一群肉味alha手下被萧行之刺激得易感期提前,便哭天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撒泼打滚。
和他们比起来,萧行之安分得有些可怕了。
他似乎正在压抑着情绪,不敢泄露出分毫脆弱。
眼见着,苏南锦刚给萧行之换上的真丝衣裳,已经被薄汗浸透了。
保持着膝枕的姿势,苏南锦沉身低头,轻轻抚摸萧行之的额角,缓慢地按压着,希望能为他纾解分毫。“嗯”忽然,萧行之闷哼一声,缓缓睁眼。
? nt q,,苏南锦心焦,连忙凑上去查探,又裹了湿毛巾帮萧行之擦汗,感受到对方肌肤的冰凉触感,他问:“哥冷吗?想不想蒸桑拿?”
“”萧行之愣愣点头,睁着眼睛凝视他,幽深的瞳孔映射出苏南锦的面孔,乖巧得让人心疼。
萧行之的汗冒得太多了,蒸桑拿只怕会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