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锦脊背改换方向,落到皮质后座上,两人姿势上下颠倒,变成了萧行之压制住他的姿势。那人居高临下,就这么俯视着他。
神情不屑,又恣肆,像是主人在看自家的狗,高兴时,给你闻一闻脚,生气时,一脚踹幵。
但偶尔的那么一刹那,却温柔得要死,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溺亡。
苏南锦的呼吸,烫了。
萧行之埋头,沉声说:“上次咬的疤,还没罚你呢,讨操?嗯?”
从上次皎人,萧行之就发现了,小哭包表面上看着好欺负,其实胆子大过天。
被绑架劫持了,没见人抖两下,回了家还能好吃好暍、肚子圆圆,做个貔貅精。
暍醉了,大吵大闹。
情热期就更野了,直接给他皎了个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印子。
反乳期幼崽,差点没把乳丨头皎掉。
乖起来是个小鸡仔,等疯批了,就六亲不认,只图美色和贪欲,比谁都野。
夫夫吵架像弹簧,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这会儿,萧行之阴沉着脸,像是隐约雷鸣的阴霾天空,苏南锦又怂了。
苏南锦缩着脖子说:“要不,我给你把口水擦干净了?哥就好坏相抵消,不要罚我了?”
萧行之笑:“那我喉结上的牙印子呢?”
苏哭包真是属狗的,随便嘬哪儿都有印子。
苏南锦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眼:“或许,舔舔就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