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身子不受控制的快步向前走去,白承珏刚放下奶锅,他便将白承珏压在墙面上强吻了。

亲完薛北望挡在白承珏身前,面向纪阕鸢不快道:“我现在是他的金主,他的所有权归我。”

纪阙鸳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薛北望醋坛子还没能自己扶起来,白承珏拉开薛北望,一把握住纪阕鸢的手臂往屋外走去。

关门声响起空荡的房间里薛北望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笑了,身体不由贴着墙面缓缓蹲下身。

原这个人是他再怎么努力都抓不住的……

屋内薛北望还沉浸在男神背着他谈恋爱的痛苦中,屋外纪阕鸢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居然敢胁迫你,你不好出面,那我出面让你舅舅把他腿打断!”

“事情不是……”

“有没有被他欺负?他强迫你了吗?”

纪阕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门,“别担心麻烦家里,要你舅舅舅妈知道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把天戳破也不会让这小子好过,不过就是个薛家,这两天天气有点凉,让他破产吧!”

白承珏扶额:“别玩梗……”

“唔,总之不能让他好过,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舅舅舅妈,你舅妈那么野的人要知道你在外面被欺负成这样,非得把这小子沉江。”

“我喜欢他。”

纪阕鸢一愣,立刻手机拨通了陈莲的电话:“莲莲珏哥染上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你用家人的爱感化他!救他走出迷途深渊,”

说完纪阕鸢把手机递到白承珏面前:“珏哥快接受你妹妹爱得感召吧!”

白承珏轻叹,接过纪阕鸢递来的手机:“不是…上次跟你提过……我之前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想把事情说破……现在?现在我确认他对我的喜欢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说完,白承珏将手机递到纪阕鸢面前,纪阕鸢握着手机像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挂掉电话后手拍向额心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白承珏:“我的天,我居然会怀疑珏哥这种老狐狸会被人欺负,是在下太年轻了。”

“啧,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