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说罢,身体往薛北望怀中蹭了蹭:“那便好,你也是莫要对他们太苛责,留下些好印象我怕往后你上了年岁被这群崽子欺负。”

“哪怕上了年岁,与他们交手我亦不在话下,”薛北望搂紧白承珏,“刚醒怎就操心那么多,再说了他们喜欢你这父后,往后你护着我,这群小崽子看在你的面子上,又怎舍得欺负他们父后的心上人。”

“也是…”白承珏说罢,叹了口气,窝入薛北望怀中又道:“冷,你抱着我睡会。”

“恩。”

时间如梭,过了一天,白承珏身体比往昔更交融,小小风寒都能迷迷糊糊的睡上几日。

而安朝之前那样一闹,足足哄了白青璃许久,白青璃才不再安朝置气。

出了吴国皇宫,白青璃不再是关在金线牢笼中的雀鸟,她终究不愿于帝王家再扯上瓜葛,只愿与安朝隐姓埋名做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妻。

本意为白青璃备上十里红妆,可终是拗不过她,当初的吴国公主,如今婚事却一切从简,倒真像寻常夫妻。

待到大婚当日,仅有几个相熟之人观礼。

白承止喝多了上手搂住白承珏肩膀,举起酒壶道:“有我在,定不会让皇姐他们受委屈的。”

薛北望脸色一黑,将白承珏拉回怀中,安朝皱了皱眉头,低声反驳‘他的人无需白承止保护’。

白承止一愣倒不曾想一句话竟得罪了两人,他讪讪摸了摸鼻翼,回到桌边又饮下一大口酒。

秦映岚握住白青璃肩膀:“往后他若欺负你,你便告诉我,我定帮你打她!”

范崇文坐在一旁看着秦映岚笑意温柔。

安朝道:“我不会欺负青璃,这辈子都不会欺负她。”

几人说说笑笑,酒足饭饱后,白青璃趁着酒劲与白承珏说了许久,又哭着回忆了往昔,她知道他的阿弟受了许多苦楚,可人微言轻,竟无力为白承珏做些什么。

哄了好久,才乖乖与安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