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醉在着兰香里,直至胸前有沾染上温热液体,迷离间,白承珏唇瓣下颚染上腥红微凉的指端却仍紧扣住他下颚,迫使着他抬起头。

他看着白承珏唇边渗出的猩红,微愣:“你……”单脱口而出一个字,便被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声响所抑制住。

白承珏手指按压着唇边‘嘘’了一声,指节顺道擦去唇角血迹,倾身轻啄着这会发出悦耳声响的唇瓣:“行事时,不当分神。”

直至傍晚药效才消耗殆尽,白承珏帮薛北望清理干净,借着药力难免没有轻重,倒累得薛北望受伤。

好在原先于花楼中,对私密之事了解甚多,也将一切处理妥当。

入夜,见薛北望没有发热,白承珏卧于薛北望身旁轻咳了两声,正欲歇息,一股力度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白承珏对上薛北望一双睡眼,轻啄了一下其唇瓣:“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

“今日回来见府中场景,我慌了。”

白承珏轻笑:“像我这种人,谁能在我身上占到便宜?”

薛北望深吸了一口气,将白承珏抱得更紧:“是我无能,让你在我眼皮子下丢了。”

“……我倒觉得,此事想来倒要谢谢厉王。”

薛北望眉心微蹙:“谢他作甚?”

“难道还真要等到洞房花烛?”

薛北望脸一红,头埋入白承珏肩匣:“这次的情况突然我先由得你,下一次可绝不是今日局面。”

白承珏轻笑,指端顺过薛北望发丝:“好,那下次你若打赢我,便由得你选。”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悄悄地

不要把文里的事情光明正大说出来【嘘】为了能看见,已经很意识流了,大家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