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将白承珏送回马车旁,见未有异样才转身离开。

上马后,白承珏拿出锦帕浅笑着擦拭掉眼泪,怀抱着手炉闭目养神。

“夫人一定是吓坏了吧?”

听外面车夫靠近,叶归急忙将白承珏搂入怀中,故作抚慰般轻拍着白承珏后背:“早说让你别去了,你偏不听,好在没事……”

车夫掀开帘子又急忙放下:“真是委屈夫人了,明日我一定快马加鞭,绝不让二位再在林中过夜。”

驿所内。

薛北望漠然的看着桌上醉得昏天暗地的将领,恶嫌将搭在他腿部的手拉开,起身朝驿所外走去。

恰巧小木子回来与薛北望一道回营。

回到营帐内,小木子点上营中烛火后将火折子熄灭。

“刚才那女子是什么人?”

“来探亲的,我看过了并无异常,看样子举止只不过是普通的民间女子,就刚才李副将往姑娘身上一扑,可把那姑娘吓哭了。”

薛北望点头在案边坐下,小木子赶忙倒了一杯醒酒茶递到薛北望跟前。

“爷,那姑娘的眼睛可漂亮,比那绝玉还好看,一含泪双眼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都快碎了,说话声音更好听,现在想起姑娘说话的声音我骨头都是酥的。”

“你想说什么?”

小木子笑眯眯地凑到薛北望跟前坐下,双手托腮道:“那姑娘的穿着怎么着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爷与其对绝玉那种小人……”

薛北望将土碗砸碎,眸光渐冷:“我说过不许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