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凉气,大拇哥拨开玉、塞,将瓷瓶中的药往口中倒了三四粒,呼吸声越渐粗重。

薛北望听着白承珏气息不稳,关切道:“白大哥是受伤了吗?”

“……没有。”白承珏努力平缓着呼吸,“看见一具尸体,真丑。”

“不对,你让我看看……”

薛北望抚着木棍向前靠近,一只手不安的摸索着前方,直至掌心贴上白承珏胸前,薛北望略感不适的将手收回。

“把手给我。”

白承珏松开木棍,往后退了半步,蹲身道:“他死得可真惨,薛兄一剑直接劈开这人的脸,鼻子嘴唇从中间血肉翻开,啧,人都死了,还让人死得好看些……”

薛北望皱着眉头,随着声源处向前摸索,双腿再次被横躺在中间的尸体一绊,身体向前倒去,白承珏眼疾手快急忙将人捞入怀中。

皆时,薛北望抬手,触向白承珏下颚,沾到血迹的手移至鼻前。

“你呕血了?”

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艳红:“杀人,脸上难免会溅上血迹。”

薛北望仍板着脸,像是感知到什么,手试图去触碰白承珏,指端刚点上唇瓣,便被白承珏一把推开。

见薛北望狼狈倒地,白承珏本想伸手去扶,又讪讪收回,沉声道:“薛兄自重。”

薛北望缓缓起身,双眼无声的看向一边,轻声道:“你在害怕什么?是怕我知道什么,所以不敢让我碰吗?”

“同为男子腻腻歪歪成何体统!白某赶来相送,不过念及你我之间兄弟情分,未有分桃之好,此番你情伤在先,白某不再计较。”白承珏拔出配剑指向薛北望咽喉,“若再有不敬,休怪白某刀剑无眼。”

“刀剑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