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伸手道:“那属下扶王爷回去。”

白承珏颔首,铁面下无声的回应道:“我会给你答案。”

以绝玉的身份,与他坦诚相待。

翌日,马车驶入皇城,车队于宫门前被拦下,宫中太监抬着步撵迎白承珏入宫。

步撵一路抬至白彦丘的寝宫外,白承珏前脚刚下步撵,白彦丘便一把将其抱住。

“皇叔瘦了。”白彦丘将头埋到白承珏的肩匣,嗅着淡淡的兰香味,侧颊克制不住的在白承珏身上蹭了蹭,“早知道小皇叔此行会受那么多苦,彦丘便不让皇叔去了。”

白承珏看了看周围低着头的内监,轻咳示意下柔声道:“圣上乃一国之君,这样成何体统?”

白彦丘抬起头巴巴的看着白承珏,道:“孤不管,皇叔能安然无恙回来,让彦丘多抱一会怎么了?这些狗奴才若敢在外乱嚼舌根,孤便绞了他们的舌头。”

“圣上……”

“皇叔一口一个圣上,是不是怪我此行处理不当害的你差点丧命?”白彦丘红着眼眶,抱着白承珏腰身的手还未松开,“他们欺我,逼我,若不是无可奈何,彦丘怎舍得皇叔受这般苦楚。”

说完,白彦丘安心的笑了笑道: “但我知道小皇叔天下无双,无论遇到何种险境,必定能化险为夷。”

白承珏无奈的笑了笑:“是啊,必定能化险为夷。”

在彦丘口中差一点命丧南闵县途中一事竟说的如此轻松,其实他白承珏也不过只是□□凡胎罢了。

白彦丘松开怀抱,拉住白承珏的手臂往屋内走:“皇叔我还有许多话想和你说。”

“好。”

这一番话聊之傍晚,白彦丘才肯放白承珏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