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十七的相好与小十七一样都不是好相与的人!

车队再度启程时,白承止还没睡醒, 神情慵懒的拽着小厮摇摇晃晃的从驿站走出来。

待路过白承珏马车时, 白承止狠狠瞪了一眼车夫又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接下来的一路, 不是处处都有驿站歇脚,差不多有两夜车队驻扎在郊外休息, 好在一切平安,没遇到什么变数。

而相处的这些天, 白承珏从不与车内人交流, 哪怕薛北望递水的时候洒了白承珏一身,也未有半句责备。

平日发布指令也只是与香莲眼神交流。

从那些无声的动作神情中,甚至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到一处……

可除此之外无从证实。

离装运赈灾粮的车队还有两日的路程, 白承止的马车车轮于入山时不幸驶入石坑,修理耽误了已一日有余仍无法前行,周围已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香莲走到马车旁,车夫与几个随行的侍从一同修理着无法行驶的马车。

“王爷问还是不能走吗?”

马夫无奈的笑了笑:“香莲姑娘这车轮恐怕要换。”

“耽误了一日的路程现在说车轮要换?也罢,王爷说怕这雨下大到时山体坍塌,不知又要再拖几日。”

车夫道:“实在是没办法,要不然再多待两日?”

香莲道:“事情可不能耽误,王爷说了若是走不了便分成两个车队,轩王与我家王爷同去,轩王的小厮还有一部分侍卫可以迟几日再到。”

车夫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道:“奴才办事不利,委屈两位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