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松手,你这样搂着我,我们还怎么回去?”薛北望说完,白承珏将手搂住他脖颈的双手收回。

薛北望脱下外衫披上白承珏的肩膀,细心的将衣服合拢后,再度在白承珏面前倾身。

“搂着我,我抱你回去。”

眼睛的束缚还未解开,但身体仍能感觉到一系列举动,白承珏柔声道:“眼睛和脚踝上的白绸不解开了吗?”

“解…解开。”

薛北望单膝跪地为白承珏解开脚踝上的束缚,转头望着白承珏侧向他的面孔。

白绸掩去双眼,这只小鹿仍在黑暗中努力感知他的所在。

本就模样不凡的小花魁,现在这幅样子荡起薛北望心中的涟漪。

他手心不由自主的覆上白承珏面颊,两指轻轻的夹着白承珏冰凉的耳廓,一时间像着了魔般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还不等白承珏试图回应,薛北望匆匆收回手,与白承珏的双唇拉开距离。

那双被遮住的眼看不见薛北望此时的神态动作。

却也知一向羞涩如他,一时忘了情的举措,定然是手慌脚乱的红了脸。

“北望?”

薛北望平缓着急促的呼吸,他指端按压着唇瓣:“是…是我逾越,一时情难自已冒犯了你……”

后半句他一股脑的说完,呼吸竟比刚才更加急促。

白承珏双手先前摸索,直至将薛北望的手圈入掌心,浅笑道:“天凉了,若再不回去,恐又要请大夫。”

“恩,我把眼睛上的白布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