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温爷的人,温爷最忌讳的就是……”沈初夏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叶烟澜笑笑:“我知道,所以,我只是……算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去求温爷么?因为救我,阿寻才冒的险,他连见我都不会见,更别说能听我说话了。”
沈初夏盯着叶烟澜,就这么默默的看了她半晌,才道:“我……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有些事,我们说了不算,但是,我想,阿寻会发现是迟早的事,只要她能发现,一切都还有转机,要知道,她向来能让温爷破例。”
“你也觉得黎俢没有做错么?”叶烟澜问。
沈初夏摇摇头:“不知道,看站在哪个角度来看了,就算他做得这个决定没有错,但对温爷来说,他还是错了。”
叶烟澜点点头:“是啊,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这几天总能梦到他。”
沈初夏对这点倒是有点好奇了:“梦到黎俢?”
她其实想说,你该梦得到的,难道不该是温即墨吗?
但细想来,叶烟澜对温即墨原本也就是一种复杂的感情,其实在她选择跟寒望舒好好相处,敞开心扉的时候,她也就同时放下了温即墨,只不过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点。
“是啊,梦到他。”叶烟澜笑笑,却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没有说,她梦到的那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在她梦里,黎俢所做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发生过。
那些真实发生过的,好像就在昨日的事情,让她无名有点贪恋,说不上来的感觉。
叶烟澜说完这句话,又径自回了房间。
她那通没有拨通的电话,一直到很晚很晚,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在电话被秒接通的瞬间,叶烟澜连挂断的时间都没有。
“叶烟澜。”黎俢清朗中又夹杂着哑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