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白那边缄默了两秒:“哭了?”
“没有,昨天吹空调受凉了,殊白,咱们算是朋友了么?”
殊白又缄默了下来,旋即,警惕道:“我很忙,有事去找君亦初给你解决。”
“看来我们不算朋友。”君千歌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殊白一脚踩住了刹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懵逼了。
这小鬼什么情况,问的什么玩意儿?
“怎么了?”正在后座上敲着键盘的竹子问。
殊白回神:“没事。”
“出现了,澜山镇后面,还在移动!”竹子突然叫道。
殊白把手机扔到一边,猛猛给了一脚油门:“妈的,真能跑,真是哪儿鸟不拉屎往哪儿钻,等爷抓到他们,牙给他敲掉!”
竹子轻哼:“那不然呢,头儿都跪了,他们不跑难不成等着苏言竭以前得罪的人群起而攻之?更何况苏言竭干的这个勾当是犯法的,一旦他们被人抓住,不在里面蹲个三年五载出不来。”
“跑,我看他们能跑到哪儿去。”殊白车速越来越快。
“我比较好奇的是,苏言竭折腾的这些东西,有没有用在别的人身上,如果能找到那些人,说不定也能侧面的找到破解之法,至少……能大致的判断出来时间。”
殊白蹙眉:“就算苏寻等得起,有些人恐怕也等不起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