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苏寻,手指绕上她乌黑的墨发,垂眸道:“跟你赌这个有什么意思,你怕不是忘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是什么。”
苏寻沉眸。
他刚才问她的问题是,温璟不会杀人?
伤人不杀人,这是温璟的底线,不止温璟,这是所有人的底线。
任何争斗点到为止,但只要手上沾了人命,就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不会杀人。
想到这里,苏寻抬眸看向苏言竭,触及他眼中的诡谲,苏寻心里咯噔一声。
一种极为不详的念头在她脑中显现出了雏形。
“你该不会是……”苏寻启唇,嗓音暗哑惊慌。
一股强烈的怒气从脑中炸开。
苏寻目光凌冽的看着苏言竭。
还不等她张嘴,苏言竭便抬手扼住了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嘴被迫掰开,对门外朗声道:“东西。”
门被再度推开,那个少年手上的东西让苏寻眼神一滞。
苏寻想挣扎,但因为药物的原因,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苏言竭看到苏寻眼中的惶恐,满意俯视着她道:“你说的句句在理,但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不是不敢跟你赌,而是根本没有赌的意义。”
“我能决定你的生,也能决定你的死,所以,我碰你也好,做任何决定都好,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反抗余地的,只要我想,我能做任何事,包括,让你连死都死不了。”
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