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寒望舒一路滚到地面上,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嗯。”
“小姐,您没事吧?”两个女佣眼疾手快的冲上来将她扶坐了起来。
寒望舒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胳膊肘子和脚踝更是疼的让她冒汗。
在女佣的搀扶下,寒望舒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但一时间根本站不稳。
她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侧,秀容铁青,张嘴就喊:“温即墨!!”
温即墨看着疯婆子一般的寒望舒,歪了歪脑袋:“寒小姐怎么连下个楼都走不稳,是不是亏心事做的太多,天天提心吊胆连精神都不集中了。”
“你这个贱人,你这是谋杀知不知道!”寒望舒怒不可遏道。
温即墨一脸无辜:“寒小姐在说什么,啊,你是说我刚才没有扶你是吗?这也算谋杀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温即墨!”寒望舒作势就想朝他冲过去,但一抬脚又疼出一头汗。
温即墨笑意还没有勾起,身后便传来一道凌冽的脚步声。
“吵什么,祖母在睡觉!”
温璟走到楼梯口,看到懒洋洋好似没睡醒的温即墨,又朝楼下被女佣扶着怒不可遏狼狈不堪的寒望舒,微微拧眉。
“温璟,他刚才在我下楼的时候伸脚绊我,你看看他干的好事!”寒望舒说着,脱掉风衣,撸起了袖子和裤腿,擦伤不算严重,但已经青了。
“你说我绊你?”温即墨问。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