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现在的嫌疑人是两个人,若是一个人自当知道是谁干。
但现在,只要抓不到那伙人,不管他们更偏向谁,没有直接的证据,她们只会狗咬狗。
放过谁,错杀谁,一步错步步错。
殊白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起身道:“抓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去接亦初。”
裴烨蹙眉:“他跑来裹什么乱。”
“裹乱?这个乱难道不是温璟惹出来的吗!若是他能放过苏寻会出这样的事!”殊白道。
“如果不是你们擅自做主让a洗去了苏小姐的记忆,她至于跟温爷赌气,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裴烨呛声。
“搞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温家,温璟自己没本事处理好家里乱糟糟的事,怪得了谁。”
“说了都是误会,你还有理了?!”
殊白懒得搭理裴烨这个钢铁直男,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烨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次日。
病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白净的像窗外飘落下来的雪花。
一尘不染的病床上,苏寻安安静静的躺着,白皙的凝滞肌肤上没有半点血色。
她躺在那里,星辰般璀璨的美眸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落下了一点点阴影。
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温璟缄默的坐着。
他把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目光从昨夜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