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望舒站在傲柔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就像一个倨傲的女王在看一个泥潭中滑溜的泥鳅。
她万分笃定且不留余地的话,让傲柔纯澈的眸底划过一阵涟漪。
“舒姐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傲柔轻声细语道。
她清秀的细眉拧成了两道毛毛虫,纯澈的眸子尽是委屈。
这张无辜的脸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听不懂?”寒望舒几分嘲弄的喃喃了一句,耐心耗尽。
她侧过身子,朝走近的保镖慵懒的抬手:“拖去别院,不要惊扰了老夫人。”
“是。”两个保镖应声,登时朝傲柔走近。
旋即,一左一右的架住傲柔纤细的手臂,生生把她强行带出了院落。
“舒姐姐!”傲柔没想到寒望舒会直接用强的,大惊,话音未落便被保镖捂住了嘴。
与此同时,从车上下来殊白正好听到这声惊呼。
他倚在车门上,绷着脸半分不为所动的点了根烟。
见裴烨跟着他下来,殊白递给了他一根。
裴烨没有拒绝,想到苏寻前面那样,裴烨点烟的手指不自觉的有点颤栗。
裴烨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间,他侧目看向殊白:“就算不插手,还是应该听听。”
殊白没有应声,只是在裴烨话落时抬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