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让苏寻有些许摸不清了。
按道理来讲,寒望舒已经把话给她撩的清楚明白。
在她看来,苏家已经没落。
即便在苏家鼎盛时期,她作为苏家之女寒望舒也未必把她放在眼里,更别提现在。
苏寻到现在还记得寒望舒下午对她的态度。
那是种但凡再靠近温璟,她保证她非死即伤的盛气凌然。
可现在寒望舒见到她除了些许惊愕,却没有半点厌恶嫉恨亦或除之后快的阴狠。
她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审视着苏寻。
眸中是遮掩不住的玩味,她不仅知道温璟去找了她,甚至直到温璟若非意外会在她那里过夜。
寒望舒没有直接砸上门也便罢了,竟然还调侃的问:温璟都在你那里过夜了,你怎么还有时间跑到这里来送人头。
寒望舒瞧见苏寻眼中翻滚的疑惑,垂眸轻嗤一声:“看来是真没有,也罢,既然你来了,我不妨给你说清楚,也省的温璟亲自提我去给你解释。”
“寒小姐请讲。”苏寻启唇。
“温家的事情自有温璟给你解释,我只讲我的部分。”寒望舒落落大方道。
“温璟跟我只是单纯的合作,利益交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配合温璟把这出戏演好,包括下午跟你说的话,也不过是剧本之外的临场发挥,带有私心的试探一二。”
“不过既然殊白已经被钓出来了,你完全可以不用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你和温璟想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只要他把答应我的如约给我,我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