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一楼。
苏言竭朝苏寻伸了伸手,在苏寻走出去后,对那个少年道:“两杯咖啡。”
“所以说,你也在找?”苏寻试探问。
苏言竭饶有兴趣的盯着苏寻:“你用不着来试探我,明着告诉你,人不是我抓的,他一个病秧子,我费那个劲儿作甚。”
苏寻张了张嘴,还没把嘴里的话说出来,苏言竭就帮她说了:“你是觉得,把金家母子害死再放出风声,金惜梦若是知道能让她奔溃是么?”
苏寻走到沙发上坐下,没有承认。
苏言竭倚在她手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道:“但是有句话叫,置于死地而后生,我可没有傻到要主动给金惜梦递刀子。”
“怎么讲。”苏寻问。
“金家母子还活着,她就会有盼头,若是金家母子出事,她就只能置于死地而后生了。”苏言竭幽幽道:“你很清楚,她不是蔺素,她跟我之间没有多深的仇怨。”
“她身体有点问题,我去查过给她检查的那个医生,这个孩子若是打掉,她以后很难再受孕,从她对家人的态度和身体多方面考虑,她想保住那个孩子,并不是为了牵制我报复我。”
“既然不是,那她只要找到靠山有足够的时间把孩子生下来,比如你,就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但……试想,我若是把金家母子害了,她会如何?我想,为了这份仇恨,她也会不惜利用那个孩子来报复我。”
“既然你知道她若是打掉孩子就再难受孕,也知道她并不想用这个孩子报复你,你为何不能给她留一条生路,留下这个孩子又怎么了。”苏寻问。
苏言竭面上无风无波澜,嗓音低沉道:“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这么单纯,想不想利用这个孩子是她能决定的?如果她能决定,那现在她应该和你一起站在我面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苏寻无法辩驳,暗暗道:“还不是你自己犯贱,既然不想给别人留把柄,就应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苏言竭不怒反笑:“宠幸她们,是她们自己跪在我身下自己求得,这你也赖的着我?”
听听,这特么也算说的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