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麻痹下,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那些深藏在他心底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君亦初很忙,他身上的压力丝毫不比温璟小。
早出晚归,开会应酬,一件都少不了。
但苏寻却因为自己的善心,让他跟温璟在百忙之余还要抽空来帮金惜梦。
那个……不算善良,曾经还对她不怎么样的无关人员。
君亦初的话,就像冰凉而狠的耳光一样,抽在了苏寻的脸上。
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自己球本事没有,尽为了那点无聊的善心充圣人。
最后,受苦受累的都不是她,而是她的男人,她的朋友。
你要是真想救,那你就自己去,可她自己都分身乏术,连眼前的苏言竭都没有解决。
放着这个能制衡苏言竭的棋子不要,还要亲手替苏言竭善后。
“你虽然明面上听从温璟的安排帮我,其实并不想……对吗?你们,都不想救她。”苏寻问。
君亦初蹙眉道:“你是觉得我吃撑了吗?她哪点值得别人救。”
苏寻抿了抿唇,低声道:“苏言竭说,如果他先找到金惜梦,会让她一尸两命。”
君亦初直起身子,慵懒的倚在沙发上,趾高气昂的看着苏寻道:“所以呢?你才不遗余力的去找她,想赶在苏言竭之前救她一命。”
难道,不应该吗?除了她,现在谁还能帮金惜梦。
一条人命,如果可以救,难道……不该救吗?